又一个段子(信兰rps)

这个时节天亮的早,连带着人的生物钟也似乎被调快,昨天录完节目回到家已经是深夜,留着灯等的人半迷糊的嘟喃“回来了啊”歪头就睡着了。他哭笑不得,又感动又心疼,说过不必,但这个人就笑一笑的望着你,温柔又坚持。

拿起手机看一眼,不到八点,line上新信息的提醒点开是三上的全员通知。今天会发通稿啊……待会要记得祝贺一下。

结婚,真是个好词。一转眼,认识的人一个接一个的,都抛弃了当初说的“结婚有什么好?被人管还要上交工资卡”前仆后继的奔向礼堂,近期这是第二个要红包的了啊。

他摩挲着手机屏幕,想到村田桑那天的party,好久没线下聚得那么齐的弱舞组看到彼此的脸都有点恍惚,但没说几句就明白,得、还是这些个人,或上或下也好,几年的单车不是白骑的。

小鸟顶着妆都没卸完的脸赶了个尾巴,四下望了问“怎么没来”,他只能第N遍解释“临时剧宣要拍杂直接来车截走了”,小鸟叹口气说他大概没有参加婚礼的运气,过了一会突然说“是不是他不想触景生情?”

他当时怔了半响,想回说“不能吧他那样的人”,话到嘴边又咽下,那样的人,哪样的人,会哭会笑,会高兴会伤心,从来不说不代表从没想过,退一步讲,即使他没想过,自己就仗着这份温柔不想不做吗?

那天回去就如昨晚,他说完晚安就睡了,隔天还没醒他早搭新干线走了。想问的话竟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候再提起。

他偏头看向枕边的人,浅浅的呼吸经常让他都察觉不到存在,早两年经常睡着睡着一惊“人呢”,末了发现明明就在旁边。睡的很安稳,不是特别突兀的声响动作不到习惯或者设定的时间不会醒,也不怎么动,一米八的床睡两个人,他有时会觉得比以前一个人睡一米二的还要宽敞。

伸出手,他戳了戳那张脸,闭着眼睛越加显得乖巧,当年他给正在选兰丸的座间看的就是这样一张睡颜,风魔的休息时间拍下的,暗搓搓的保留了很久,换手机也一定跟着备份走。

那时候就喜欢,没遇见这么好性子的,处着特别舒服,会关心人,说话也好听,还有就是,长得真可爱啊……可爱得看到他就想挨近,想跟他说话,想和他做朋友。嗯,那时候不懂太多,就单纯的想跟他多待一块。

意识到真正想法已经是很久以后。然后就在一起。他细嚼着这个词,甜得傻傻笑了会,还不满足,撑着手俯身去亲吻睡的一无所知的人。先是眉眼,再是鼻尖、脸颊、下巴,最后落在嘴唇上。轻轻的啄着,又一下没一下,再一点点厮磨舔舐,乐此不疲。

睡梦中感觉到什么的那人,想要避开,怎么避都被再追到,唇开启一点就被侵入更多,他皱起眉头,喉间逸出清浅几声。

本来只想收点利息的人身体一顿,只沉思片刻,他就做好决定。也许事后会被揍,但是都事后了,管它呢。


铃木最开始意识到什么是刚被进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做了梦,直到下半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某人干的正爽的模样映入慢慢睁开的眼里,他又羞又气,一开口却只有被撞得失声的呻吟。

“你这个………混、蛋……啊啊——”

混蛋回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然后继续将人吃了个干净渣都不剩。


晚些时候,某人顶着两边不一样大的黑眼圈,美滋滋的为友人写了祝贺blog。“结婚有什么,我可是连家暴都体验过了”也不知道在骄傲什么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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