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乐]幸运E与幸运EX的一天

喜欢喜欢喜欢!!!!!!!!充满了真实性的一篇23333333

年年有鱼:


  *没啥营养,就是一个学长带学弟回家,途中一波三折的流水账。大家劳动节快乐~


 
  四月初的时候叶修忽然跟张佳乐说五一一起回趟家。

  当时俩人正在食堂吃饭,张佳乐一惊,筷子掉了一根在地上。

  叶修捏着自己汤碗中的铁勺递给张佳乐,说:“就是一起回去过个节,用不着这么感动,又不是求婚。”

  求你妹啊,张佳乐瞪了他一眼,懒得再去窗口边取筷子,接过叶修的勺子捅起了盘子里的鸡腿。

  “怎……怎么这么突然啊,你之前不是都不爱回家的么。”

  “现在刚四月,提早一个月跟你说哪突然了?”叶修奇怪地看他。

  “那……可是……五一现在只放三天啊,B市那么远……”

  “飞回去,老头子出钱。而且反正没课,多呆两天呗。”

  “我五一回来还要交个调研报告呢……”跟叶修回家=见家长,张佳乐内心忖度着。虽然说两个人在K市上大学张佳乐没少把叶修带回家吃吃喝喝,但特意长途跋涉去登门造访,总觉有些不一样的意味,想想就觉得紧张。

  “啧,哪来那么多问题,你就不会早点写啊。”那半个鸡腿被张佳乐戳得在盘子里打转转,半天也没见他切下一块肉来,叶修实在看不下去了,夺过勺子,一手用筷子按着鸡腿,一手用铁勺锐利的边缘剜下一大块肉来塞进张佳乐嘴里。

  “老头子非要我回去,这不想着正好带你去逛逛B市么,顺便……”叶修眼神飘向远处,耳根处泛着可疑的红。“咱俩处了这么久,带你回家看看呗。”

  这个半个学期张佳乐跟着导师做课题,调研时把周边城市跑了个遍,在学校的时间白天泡在实验室累的够呛,晚上回去就直接躺倒了。俩人又不在一个宿舍——就算在在一个宿舍,学校里也得收敛着。现在好不容易调研结束,张佳乐不用到处跑了,五一有三天假呢,虽然不长,但他可不愿假期里还得和张佳乐两地分居。

  当然这种有点黏腻的情绪叶修才不会表现出来,他看着食堂门口涌入的下课大军,不耐烦地问:“男子汉就痛快点别扭扭捏捏的,就一句话,跟不跟哥回家?”

  “唔唔唔……”张佳乐迅速地咀嚼着那一大块鸡肉,艰苦地咽了下去,脖子一伸,大义凛然状:“回!”

  

  于是为了假期的远行,张佳乐开始努力赶着实验报告,力争在五一前完成。就在出发的前一夜他还在宿舍台式机前奋斗到深夜。

  “能不能搞定啊?”在张佳乐宿舍也赖到深夜的叶修探个脑袋去看他,“搞不定的话说一声啊,我帮你弄。”

  张佳乐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看都懒得看叶修一眼,“你又没参与调研怎么帮我写,玩你的游戏吧,我这就快结尾了。”

  “导师给你们开会时我不是闲的没事也去听了下嘛,这个课题也不难,哥这种水准,必须信手拈来。”

  听到叶修边打游戏边这么轻松地说着,张佳乐那位同样奋斗在其他报告上的舍友都快哭了:“叶神你行行好赶紧回自己宿舍吧,知道毕业生闲,但也不带这么刺激人的啊。”

  于是叶修就被赶回了宿舍,回去之前拍了拍张佳乐的肩膀:“别熬太久了,大不了拖两天吧,我跟导师说说情。”

  张佳乐头也不抬:“行了你快去睡吧,我真的快写完了。”

  抱着笔记本回了宿舍的叶修也没有马上睡,他一会刷刷竞技场一会儿QQ上骚扰一下张佳乐。直到对方开心地说终于搞定啦,他也高兴地关了游戏。等到第二天早晨,他拖着行李箱去找张佳乐,推开宿舍的门发现对方还坐在电脑前。

  “乐啊,不会通宵了吧……昨晚不是说做完了吗?”

  张佳乐指着电脑,一副快哭的表情:“昨晚弄完困得神志不清就先睡了,想今早起来检查一遍再发给导师,结果刚修改好就蓝屏了,弄了半天也没弄开。”

  他起得特别早,一晚上就是睡了三四个小时,没想到早上电脑就出了问题。安全模式进去过一次想把报告拷出来,结果拷到一半屏幕又蓝了,现在是彻底开不了机。”张佳乐急啊,虽说只要硬盘没事资料总是可以弄出来的,可是这个项目时间卡的急,他又看了看时间,离他们预计的出发时间只剩20分钟了,整个人都有些慌。

  “舍友说多半是中病毒了,得重装系统了……叶修,怎么办啊?”

  看着张佳乐皱着个鼻子,眉头也蹙得很紧,叶修有点心疼。他把行李放到一边,安抚性地拍了拍对方:“别急啊,我看看。开机有报警声吗?几声长几声短?”

  技术型宅男展现身手的时刻到了,叶修按下开机键,仔细听着声响,然后又关掉。他借了个螺丝起把主机箱拆了,拔出内存条用橡皮擦了擦,吹了两口气再安回去。重新开机,顺利进入了windows欢迎界面。

  “行啦,就是内存条松了嘛,小事。”

  “卧槽!”张佳乐觉得有点神,本科同样过着宅男的生活,他怎么就没有修炼成这样的技能。迅速把报告给导师发过去后又在U盘里备份了一下,他转过身子搂着叶修就在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老叶你真牛!”

  刚刚打水回来的舍友表示单身汪快被闪瞎了。


  不过最终两个人还是比预计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出门,等公交的时候张佳乐不住地看着时间。太阳很大,烤得人额头上冒了一层薄汗。叶修一只胳膊撑在行李箱的拉杆上,整个人呈懒散姿态。他看张佳乐不停地在站台边缘来回走动,眺望远方的公交,说:“没事,之前定的出门时间挺早的,这个点出发肯定也能赶上。要不然……打个车也行啊?”说着就看到有一辆出租车过来,叶修招了招手,把张佳乐和行李一起塞进车里。

  结果原本以为充足的时间一点也不富余,因为他们堵车了。

  在交通状况一向良好的时间段里竟然堵车了。张佳乐苦着一张脸检讨着自己,要是前一天晚上能再坚持一下把报告发出去,早上就不会耽误了。等两个人勉强卡着时间到了机场,匆匆忙忙挤到人少的柜台办理登机牌时,却被工作人员告知此航班的行李舱已经关闭,不能办理托运了。

  两个人就出门个三四天,叶修本来是打算轻装上阵的,但是张佳乐总觉得空手上门不好,非要带点K市特产过去,拉着叶修把学校附近的大商场小作坊都逛了个遍,把自己喜欢的、有K市特色的都往包里装。最后大包小包提回来,塞满了整个箱子。

  “我就说带箱子麻烦吧。”叶修有点想抽烟,摸了摸口袋,剥了个口香糖嚼着。

  “……正常情况下其实也不麻烦啊!”

  “话虽如此,但果然应该考虑到有你在就好难有正常情况啊。”

  “你妹啊……”

  张佳乐大概只过了四分之一的人生充满着坎坷,经常遇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件,从前小伙伴们都喊他幸运E。虽然一路磕磕绊绊,但还是健康地成长到现在的张佳乐一直没把这个属性当回事,可今天这种状况……如果又有人提起幸运E,他也只能泪流满面地回一句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两位先生,现在重点不是行李托运。”时间已经很紧了,这两个人居然还有闲工夫斗嘴,工作人员都忍不住要急了,还得礼貌地催促:“重点是,如果你们不赶紧去紧急值机柜台办理乘机手续的话,可能飞机也会赶不上。”

  “卧槽!”张佳乐赶忙抓着叶修的手往工作人员指的方向飞奔过去。

  打了登机牌之后走了紧急乘客通道过的安检,两个人都还带了笔记本,安检少不了又费一番功夫。张佳乐心急如焚,差点就手抖摔了笔记本,叶修赶紧扶了一下。

  “别慌,起飞还有半个小时呢。”对比张佳乐的风风火火,叶修掏出笔记本的动作可以说是慢条斯理,“再说,X航的晚点率好像还蛮高的,说不定我们进去之后发现还没登机呢。”

  “……那我宁愿快点赶过去也别期望它晚点。”张佳乐不太相信,近年来飞机的的准点率已经提升了很多,而且上午航班晚点的几率更小。

  然后等张佳乐扯着叶修火急火燎地赶到登机口——还是离安检最遥远的那个登机口——的时候,发现前面排着长长的队伍,确实如叶修所说,还没开始登机呢。

  疑惑地问了一下队伍前面的人,确实是这个航班号,张佳乐总算放下心来,同时又感觉先前慌慌张张的心情有点白瞎了。

  “工作人员催得那么急,还以为早就登机了就差我们了呢。”

  “呼……那样的话会广播找人的。”叶修被拽着一路跑过来,感觉体力消耗很大,忍不住撑着腿弯腰喘气,“登机口要是再远个一两百米哥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老叶你体力不行啊!”张佳乐鄙夷,“没事多做做运动吧,别成天宅着,以前怎么没觉着你这么弱。”

  “这不是因为你半个学期都在忙嘛,所以才好久没做‘运动’了。”叶修悲愤,“确实以后要多做啊。”

  “……要点脸……”张佳乐一脚踩过去。



  大概是没有给出推迟登机的理由,队伍的前面有些骚动,已经有急性子的人跟地勤人员起了争执,叶修和张佳乐站在队伍的末端,还没等缓过劲儿来,广播里就发了通知:飞机由于机械故障要推迟起飞,起飞时间待定。

  排队的人抱怨着散开了,张佳乐看向叶修:“你个乌鸦嘴。”

  临近中午,人肚里空空大概脾气也就不太好。起飞延误不是什么少见的事,但延误时间也没个说法,多少让人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排队的人是散了,登机口却呼啦一下围起一圈,各种要讨个说法的。地勤小哥也说不上会延误多久,就被严厉地质疑了服务态度,内心苦得不行脸上还得微笑着向乘客一一道歉。

  有人起了高腔,训斥的声音老远都听得见,张佳乐有些看不过去了,走到人群边说:“工程问题说不准时间也是正常,催也没用啊,这种事情必须是安全第一,在催促下草草检修一下的飞机你敢坐吗?”

  终于有人说句公道话了,地勤小哥向张佳乐投来感激的目光。刚刚发脾气的人倒也不是真不懂这个理,就是因为意外延误心里有火,不发出来不舒服,被当众驳了面子却让他有点恼羞成怒。但张佳乐说得在理,他不好太无理取闹显得太难看,就冷冷地哼了两句往出走,借着人挤人的力道想顺势狠狠地撞一下张佳乐。

  跟过来的叶修看着情况不太对,身子一侧搂着张佳乐往旁边带了带。目标挪了位置,顺势撞过来的那人没收住,踉跄了好几下差点摔倒。叶修顺手捏了捏张佳乐的腰,冷笑着说:“知道错就行了,不用给我们行这么大礼。”

  这个嘲讽让张佳乐觉得很解气,乐呵地捶了下叶修肩膀:“帅气。”

  

  起飞时间未定,对于不断来询问的乘客,地勤也只能说延误到三四点都是很有可能的,连个大概时间都没有确实不太靠谱,很多人无奈地选择了改签。叶修和张佳乐倒是不赶时间,但是要在登机口边干坐四五个小时也是无聊,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对方身上挂着的电脑包,一致决定去餐饮区坐会儿,吃点东西打把荣耀。

  快餐店人有些多,午饭过后俩人又找了间比较安静的咖啡厅打开了笔记本。

  张佳乐总算完成了忙了半个学期的项目,好不容易交了报告闲下来,这会儿登入了游戏,才感觉到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和叶修一起打荣耀了,这样独处的时间也不多,甚至连在食堂吃个饭都得算着时间。

  咖啡厅靠着机场建筑边缘,有阳光撒进来,把桌子烤得暖烘烘的。张佳乐屏幕冲着明亮的窗口,有些看不清。他把笔记本转个方向,坐到和叶修同一边。

  第一次跟叶修回B市,张佳乐还特意穿了白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小辫扎得整整齐齐,平时乱翘的刘海也抚平了,就希望第一面能给叶修家人留下个好印象。他点了杯咖啡,上来的时候冒着热气,本来就暖意十足的咖啡厅显得更暖了。穿着衬衫有点闷热,张佳乐扯了扯衣领,觊觎着叶修手边冰的草莓奶昔。

  他歪着身子去啜了一口,然后一脸嫌弃地说:“太甜啦,你肯定喝不下,我把咖啡让给你好了,不用谢。”

  叶修刚在竞技场开好了房间,瞄了一下偷喝他奶昔的张佳乐,嘴唇红润润的泛着水光,上唇还占着点粉色的奶昔沫,看起来十分可口。于是他迅速凑过去舔了一下,评价道:“嗯,是挺甜的。”

  “我靠,在外面呢!”张佳乐整个人缩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似的。

  “在外面怎么了,”叶修把奶昔和咖啡换了个位置,“我们又不搞地下情。”

  

  张佳乐觉得今天自己的运气可能真的不太好。平时和叶修对战胜负差不多是四六分,就算叶修单挑比他强那么一点,也从来没像今天这样能从他手里连赢五局。前面三局张佳乐没进入状态,不是这里失误就是那里手抖,等终于发挥稳定了,第四局的关键时刻被离开的客人碰了下手肘,第五局时则是有服务员来收桌子,弄洒了杯里残余的一点奶昔。

  叶修眼疾手快,迅速把张佳乐的笔记本举起来,才避免了被泼上粘稠的液体的命运。但却某人的衣服却没能幸免,被溅上了几滴粉色。服务员扯着纸巾慌忙擦了擦,不住地道歉。张佳乐很无奈,要了杯白水试图清理掉尴尬的痕迹。

  看对方大概是没心情继续了,叶修退了游戏伸个懒腰,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警惕地问道:“乐啊,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点太安静了?”

  “这边人少啊,当然安静。”张佳乐还在郁闷,他不想给叶修父母留下个邋遢的印象。

  “不是,我是说……我们坐了一个小时好像都没听到机场广播啊,难道这边不在广播区内吗?”

  “什么?!”张佳乐大惊,跳起来问服务员。

  “用餐区这边都听不到广播,您需要自己看着点时间。”服务员抱歉地说。

  “我去……”这下两个人都有点急了,虽然地勤人员说有可能会延误到三四点,但也没说不可能一两点就飞,要是因为在这悠哉地打游戏而错过了航班,那就真的有点可笑了。

  收好电脑拉着行李就再次朝登机口奔去,刚出餐饮区就正好听到广播里在重复已经开始登机的通知。

  “简直太不科学了……”张佳乐狠狠地吐槽着广播设施的不合理,加快了脚步。

  到了之后发现又在排队,不过这回确确实实已经开始检票了,本来人就不多的队伍挪得很快。旁边有人在抱怨,不是说要延误很久吗,我们改签的飞机都还没到这边就又好了,这不是耍着人玩嘛。这回张佳乐也有点同感,这航班也太随意了些。

  这趟航班的飞机是国内目前最大的机型A380,500多人的载客量,这么折腾下来改签了大半,空姐说最后登机的人数不足80,大家可以随意坐。

  于是叶修抓着张佳乐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商务舱。

  不过商务舱座位的宽敞舒适也不能让张佳乐更高兴起来。他觉得现在的自己有些狼狈,熬了夜的眼睛下面有隐隐的青黑,上午一惊一乍了好几次精神也不太好,衬衫上还有明显的水渍,这么不顺畅的过程让他忍不住有些担心。

  “完了……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紧张地说。

  “一会儿就飞了,别说这个。”叶修严肃。

  “不,我不是说飞机。”张佳乐手指绞着衣角,“眼看着要去B市了,路上就遇到这么多事,是不是预示着去你家不会太顺利啊……”

  “怎么不顺,”叶修抓起他的手握着,老神在在。“哥媳妇儿谁敢嫌弃?”

  “谁是你媳妇儿啊,我是你大爷!”张佳乐白了他一眼,手挣扎了两下,又没舍得真的抽出来。他跟叶修处了这么些年,京片子学了不少,骂人的词库也没少扩充。说话习惯和日常行为都互相影响着,不知不觉在生活习性中都留下了对方的影子。

  叶修忍不住乐:“发音这么地道,我家老头子肯定不嫌弃。”



  空姐提早给商务舱送来了饮料,张佳乐手机还没关机,刚接过一杯橙汁就感受到口袋的震动。

  来自导师的短信:项目的时间节点往后推了,五一不用赶工了,中旬能把报告交上就行。

  ……可是老师我已经赶完工发您邮箱了啊。张佳乐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导师表示没有收到,让张佳乐回来再发一遍。

  “哎,老叶……你说我是不是真的特别幸运E啊……”

  张佳乐重重地往后一靠,满脸的闷闷不乐。

  “哪能呢?我倒是觉得你很幸运啊,你看……”叶修掰着手指把这大半天经历的波折一一列举:电脑坏了,但马上就修好了;路上堵车,但并没有延误航班;飞机机械故障起飞延误,但也没耽误多久——至少没选择改签是对的;导师没收到邮件,但正好项目延期了,不用提早赶回去。

  如果这些都不算幸运的话,那你也还有一点最最幸运,别人都比不上。叶修说这话的时候特别义正言辞。

  “那就是在漫长的人生旅途中遇到了哥。幸运E也没关系,哥幸运EX呢,罩着你。”

  张佳乐差点喷了叶修一脸橙汁。他咳了几下,伸手去扯对方的脸,语气中满是真诚:“可真厚呀!”

  “呵呵。”

  但不可否认,叶修的话还真有道理。张佳乐窝在舒适的座椅中伸展了下胳膊,渐渐放松了下来。认真想想,这一趟出行虽然很波折,但还真的都是有惊无险,所有的意外后面都有转折——大多都是托了叶修的福。换一个角度想,这分明就是幸运。

  握着自己的手手掌宽大手指修长,皮肤不粗糙也不十分细腻,打多了游戏的指腹还有层薄茧,算不上完美,却干燥而温暖,让人安心。手的主人懒散又嘲讽,但在关键时刻却总是异常靠谱,也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的温柔。而现在这个人正要带自己回家。

  这大概也是幸运。

  

  飞机在漫长的航空管制后终于要起飞了,张佳乐眨了眨困倦的眼睛,头一歪靠在叶修肩膀上。

  “累了?”

  “嗯。”

  “睡吧,你昨天熬太晚了。”叶修动了动肩膀,让张佳乐能靠得更舒服。

  “老叶。”过了一会,肩上传来张佳乐带着困意软软的声音。

  “嗯?”

  “我喜欢你。”

  能像这样安心地靠着睡一觉,醒来便可一起回家,果然已经是最幸运的事情。

  张佳乐闭着眼睛嘴角弯出一个浅浅的笑。

  
  -fin-


  *至于后来又因为B市的雷雨天气导致飞机在上空盘旋了两个小时才降落就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这一次张佳乐没再抱怨什么,因为他在宽敞的商务舱座位上东摇西晃地睡足了五个小时,对再次晚点这件事毫无知觉。

  *而叶修表示被气流颠簸得快要吐了,短期内再也不想看见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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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琉稜年年有鱼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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